孙天朗停下脚步,扭头看着孔道衡,警惕十足道:“就这么简单吗?有些让我感到不可思议。”
“如果不是你先做了让人费解的事,我也不会来。”孔道衡死盯着他,盘问道:“你给丁朝奉选的那块地,有问题吧?”
“哈哈哈!”孙天朗大笑过后,又摇摇头道:“我说孔御史啊,我又不是犯人,你为何要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孔道衡长出口气,皱了皱眉,使得脸上的肌肉松快许多后才接着道:“匠人携斧至已经有了,接下来是不是该‘白鹭鸟及水禽至,金鼓四鸣,女人穿青衣携篮至’了?”
“既然你都知道,何必多问呢?”孙天朗转身,面对着他,露出快意的笑容道:“再来问已经晚了,你所能预料的一切事都已经发生。而其中平外郎也为整件事的进行添砖加瓦,包括我觉得最不可能的乌龟上树,也由你家的那个小婢女帮着完成了,时也命也?”
孔道衡以一种难以捉摸的眼神看着他,就像普通人看到了只野兔子趴在屋顶上。在好奇和诧异之外,又唯恐兔子乱跑,把好好的瓦片弄乱。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丁朝奉出事也不是我想看到的,所以我不会害他。”孙天朗也意识到孔道衡的想法是如何了,避开他眼神,解释道:“至于我到底想要做什么,这个我还不能告诉你。但我能告诉你的是,我不会伤害到你,更不会伤害到任何人!当然,要是有人来对付我,那就属于例外。”
“秋冬大吉,造葬后必有横财。”孔道衡神色微动,猜测道:“你这是做的短时间的打算,而不是长久之计。我可以猜猜吗,你只要回答对或者错就行了。”
“抱歉。”孙天朗笑道:“我不会再回答你的任何问题。”
孔道衡知道今天不会有收获了,起身离开道:“那我们后会有期,希望那时候你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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