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郑卿义正辞严道:“你不要有所顾虑,好好带路,罪责不会加在你等身上的。”
听到郑卿的话,囚车里所有人都打呼冤枉,更有甚者,把一切罪过都说成是徐钦所为。
“将军,我等也是普通人,都因为徐钦那贼子强迫我等作恶,求将军把我们也放了吧!”
“正是!我明明不喜欢吃山珍海味,都是徐钦硬逼着我吃,还用木棍捅我喉咙!”
“这不算什么,我明明是磊落的君子,他非要把银子放我口袋里,这人罪大恶极,可不能放过!但是我无罪,将军放了我吧!”
凡此种种,不胜枚举。
郑卿如何会信他们的话?淡淡地道:“你等有罪无罪我现在还不能下定论,等回城问过百姓,就知端倪。”
此话一出,那些叫嚷的人全都哑口无言。
周升长又不认得这些人,所以不替他们说话,只是默默在身上栓了绳子,跑去沙窝儿了。
这沙窝儿并不宽大,只占据一里地,但是戈壁林立,又有流沙之险,要从这里找人,可以说是大海捞针!
周升长也是几年前走过,现如今已忘却部分路程,有时候苦思冥想许久才记起原来的路。这样又耽搁好长的时间,找了整整两天时间,才发现徐钦的踪迹。
这夜,月华如练,星辉稍暗,云层稀薄,只有远处寒风异常突出,扬起豆粒大小的沙砾,直扑人脸。敲击在盔甲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极远处都听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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