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所有话都惹我不开心了!”朱霞仰脖,“咣当”把杯中酒喝了个干净,抹了抹嘴道:“什么叫他心中有数?他以为他是哑巴吃饺子吗?他有数,我没数!”
“兄弟。”朱霞看向陈贤道:“你说说我们以前跟随总把头出去抢劫,真金白银都是分得清清楚楚,就连吃肉都切得四四方方。大家都看得见的,这才叫公平公正!现在这安化王呢?直接一句心里有数就蒙混过去,我怎么那么讨厌这个心里有数呢!”
“唉!别埋怨了!朝廷都这样的,要不然怎么会有许多人贪赃枉法没有人发现?”陈贤解释道:“我跟你说,这人是最靠不住的!”
平常满不在乎,反正他是要准备离开的人,什么官职薪酬都是过眼云烟,只顾着吃喝就好,什么都不如吃到肚子里的实在。
朱寘鐇看到如此多将士汇聚一地,欢声笑语响彻云际,心中满满的自豪感,好像真的就能攻破京城,夺得王位。等宴会结束后,他把孙景文、孙天朗、周昂、殷启都叫来,询问下一步的计划。
孙景文提议道:“韦州城已经攻下,灵州城的官兵也被我们打的龟缩不出,接下来就该攻打延绥三十六堡,为进攻陕西做准备。”
周昂肚里既觉得好笑,又觉得这是种讽刺。听孙景文说的,煞有介事,跟真的一样。心道:“什么时候就打下韦州城了?灵州城的官兵明明击败了我们,在你嘴里反倒成了畏缩不前的怂包。算了,还是别多说话,免得让安化王发火,到时候大家都不好受。”
“延绥三十六堡地处长城一带,可谓是固若金汤!就我们这些人马,是无法跟他们抗衡的。”孙天朗一双虎目死盯着地图,沉吟道:“即使能赢,也要受到许多损失。现在我等的根基尚不稳固,若是再损耗太多资源和士兵,到时军心变易,就难以聚拢了。当年太宗文皇帝就是因为急功近利,攻入京城后非但没有使得手下齐心,反而导致几万人马四散而去,不愿意再打仗。”
“道长言之有理。”朱寘鐇沉下因为胜利而变得浮躁的心,询问道:“那道长有何好的见解?”
孙天朗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四顾看去,问道:“王爷,自在先生哪里去了?”
“自在先生归隐山林去了。”朱寘鐇无奈道:“我本来还想封它做国师,世代享受荣华富贵,现在也是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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