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真无比惶恐,却又无计可施,只得领了兵马去城门驻扎,路上还不停摇头。
古兴儿正好与他同行,见他这样,有些疑惑,问道:“兄弟,你怎么如此颓丧?”
“我听说过夜不收的都指挥,各种神异,但是从来也不信。”蓝真叹息道:“这下真来了,不知道该如何与他抗衡。就我们这些人的技艺,不都是跟随原来的夜不收学的吗?如何能斗得过都指挥呢?”
“话不可这样说,都指挥再厉害,也只是个人,我等只要固守城池,又有谁能打得进来呢?”古兴儿安慰道:“兄弟不要多想了,快些带着兵马驻守吧。”
“哎!”蓝真长叹一声,骑着马走了。
再说尤全,也带领哨人马在城中巡逻,看到荒凉的城池,还有被炙烤到焦黑的地面,心中感触颇多。骑着马,四处游荡,是在观察情况,也是在细数连日来惨死的人。算到最后,尤全索性不算了,因为他根本算不过来。
走了几圈,听见一边有动静,他立马带人赶过去看,原来是钟翊带领手下在修筑因为大火焚烧而脆裂的城墙。那墙体从上到下剥落几大片,许多砖块用手一捏都成粉灰了,万一官军从这里进攻,很容易捅破城墙。
钟翊见到他来,迎过来道:“百户怎么来了?我们正在砌墙,都是灰尘,百户稍微后退些。”
“我正好看看你们做的如何。”
尤全下马,走过去观看,发现几个无精打采的士兵在地上和稀泥。那动作要多慢有多慢,很明显的是在消极怠工。
“这些泥能砌墙吗?”尤全皱眉,质问道:“砖块呢?为何我没见到一块砖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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