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夏从河里上来,踩在漂流的木板上,死盯着波澜起伏的河面,手里的短刀蓄势待发,要一招结果了温良的性命。
可温良也不是好惹的,竟然跳跃出水面,抡动短戟冲着丁夏面门就扑了过来。
丁夏随手扔出短刀,跳到另外的木板上,刚刚站稳脚步,操控木板平稳的在水上行驶,就看见温良以戟为橹,划着木板杀过来。
此时丁夏手中已经没了兵刃,只好抄起身旁的木头块向温良砸去。那温良挥动短戟,把木块全部砍落,继续向丁夏这边划来。
丁广看到心焦,把手中的长刀扔出去,同时大叫道:“兄弟,接兵刃!”
丁夏回身一抓,将长刀拿在手中,指着温良道:“来来来,与我大战三百回合!”
“当我怕你吗?”温良越笑越猖狂,双臂连番挥动,终于划到了丁夏面前,短戟如同旋风杀来,刮的丁夏脸上生疼!
丁夏架刀挡过,双方脚下都是一阵虚浮,向两边飘散过去。
在水上不比地面,脚下无力,无法稳定的攻击。以前温良和丁夏在船战的时候,脚下好歹还有艘小船做根基。现在船也没了,仅剩漂如浮叶的木片,在这凄风浪涌当中,打斗起来倍加艰难!
双方稍微过招,都会引得脚下木板随浪而去,十分难以控制。他们两个也是斗过数次,才稍微有所改观,互相以兵器做橹,推动木板来打,斗了十来个回合,都是难以伤到对方。
渡口边官兵时不时的出水呼吸,证明他们的存在,丁广他们只要敢靠近河岸边,就会被钩索夺取性命!官军又畏惧丁广武力,不敢上岸打斗,是以两者都在僵持,谁也奈何不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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