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不想接这个功劳,辞谢道:“能成功,全赖各位将军上阵杀敌,我这种小人物,哪里有什么功劳?孙道长把我夸得太厉害了。”
“这份功绩,平小兄弟受之无愧。”杨泰道:“刚刚城下情势那般紧急,如果不是小兄弟当先守住粮草,那我们来就没有任何意义了。试想一下,假如官军不和我们斗,而是直接烧了粮草呢?所以说这保护粮草的功绩,平小兄弟当记头名!”
平常只有苦笑,心内嘀咕道:“我怎么就那么倒霉,又莫名其妙立了功?!”
大家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各自欢愉而散,只有平常闷闷不乐,在衙门后的房间里辗转反侧,难以休息。他实在不想跟这些人混杂在一起了,他刚开始就是想为民除害而已,并不想让自己也成为一大祸害。
“现在我该怎么办才好?”平常捂着脑袋,颇感头痛道:“刚开始我还能置身事外,现在可好了,一连立了几大功劳,就是想离这些人远一点,也不行了。这些东西要是让别人都知道,恐怕会说我助纣为虐啊!头痛啊!”
“算了,不多想了,我脑子都要炸了。”平常拍拍脑袋,推开窗户透透气,迎着吹来的寒风,他头脑轻松了很多。
“平施主在做什么呢?”孙天朗换上了干净的道袍,手拿拂尘,路过平常门口,笑问道:“在利用风解酒吗?”
“不是。”平常摇摇头道:“我只是觉得这样,能舒服一点。”
“不妨出来一走吧。”孙天朗道:“我正好要去救治陈贤,一起如何?”
平常还是很挂念陈贤的伤情,答应了,开门与孙天朗同去找陈贤。
陈贤住的地方并不远,就是在衙门后另盖的房屋,本来是守令正官居住的,现在被孙天朗霸占得来。
到了地方,平常看到陈贤面色苍白,躺倒在榻上,刘钺和何锐在照看他。看到孙天朗来了,刘钺欢喜道:“陈贤有救了,总把头一定有办法治愈他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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