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指着城中的树木和柴垛道:“那些,还有那里,不都是柴草吗?”
“你说那些啊!”李森仰脖向远处看了看,直接否定平常的办法,收回目光,喝了杯茶道:“那些树木都是百姓家种植的,还有柴草,也是百姓囤积的。我们总把头下了死命令,不能损害百姓分毫,所以在没有征得百姓同样的时候,不能私自挪用。”
平常静静地吃完了干饼,又喝了几小口茶。他在佩服孙天朗做事方法的同时,又在内心深处狠狠抨击自己,并且一再质问自身,何时沾染到如此重的匪气,学会见东西就抢了?
李森惋惜地叹道:“你说说钟翊那厮先前修墙的时候,为何不想着弄来柴草烧砖呢?那时候又没有什么禁令,抢来也不费事。”
“他只想着怎么偷懒,尸位素餐,如何想过要真正修墙?”何锐缓步走来,打横坐下,揶揄道:“就那等货色,说真的,能给墙上涂点泥当装饰就不错了。”
平常问道:“何兄,陈兄的伤势如何了?”
“有总把头的药,当然是好的差不多了!”何锐笑道:“他现在已经能下地走路了,还去看望王千户。”
平常道:“说起来王千户的伤也不轻,不知道总把头有没有去帮着医治。”
“看过了,是些皮外伤,不严重。”何锐道:“我路过他房门的时候,还看到他在屋里练拳呢。”
李森大笑道:“现在我们兵强马壮,又有总把头坐镇,外面的官军就算再强,也不会是我们的对手!等灭了这些军队,杀入京城,我们可都是大将军!”
“别想着这么好,我听说啊,城中有官府的探子。”何锐倒了杯茶,慢慢喝着,沉思道:“可就是不知哪个才是,如果渗透进了城内,引官军入城可就遭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