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崔地主与夫人看着萧寒等人的身影,眼睛突然间也变得有些湿润。
人非草木,岂能无情?
别看这两日,他们在面对萧寒时,一直唯唯诺诺,小心翼翼,但如果抛开萧寒那吓死人的身份,崔地主心中,还是更愿意将萧寒当成那个可以一起喝酒,一起骂娘的小兄弟。
只可惜,那样的日子,恐怕再也不会回来了。
送别的人群当中,并没有崔月儿的身影。
尽管她一早就起床洗漱,并换上最好看的衣服,但最终,她还是没有勇气去直面这一切,只能将自己锁在房间里,任由清泪两行流过脸颊。
“相公!”
当马车离开长汀寨,缓缓驶入南下的大道后,薛盼突然掀开帘子,对着前头骑马的萧寒喊了一声。
“怎么了?”
萧寒有些奇怪,伸手拉了拉马缰,等马车来到自己身边后,才问道:“是有什么东西忘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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