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臣一愣,笑道:“如果这样的话,我极有可能同时面对来自蒙古人和宋庭两方面的压力!”
周密摇了摇头,“我的意思并非公开反叛宋庭!而是利用目前可以利用的一切手段秘密增强自身实力,这包括地盘、经济、民心、人力以及军力!其实大人已经有了很好的基础!四川就可做为大人的根据之地!”
张良臣微笑道:“如果宋庭有命,我该如何应付?”
“能推就推,能拖就拖!另外可以在朝中贿赂佞臣宠妃,以为内援!”看了张良臣一眼,笑道:“大人不就是这么做的吗?”
张良臣笑了笑。
周密继续道:“今次宋军北伐我想一定是大人促成的!大人想要利用朝中的各方力量收复中原!”
张良臣不禁有些惊叹,他没想到对方竟然推测得如此准确。
周密皱眉道:“恕我直言!大人的做法虽然高明,但只怕难收到效果!”
张良臣也不禁有这种感觉,自北上以来,他便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他感到难以掌控住整个战局。
张良臣放下心中的戒备,与周密畅谈起来,不知不觉便到了第二天早上,两人竟然一宿没睡。看到从门口泼洒进来的阳光,两人都不禁一愣,张良臣笑道:“与先生谈话真是甘之如饴啊!”周密哈哈一笑,感慨道:“大人也是在下平身仅见的人中之杰!”突然朝张良臣跪下,“在下不才,愿效犬马之劳!”
张良臣在攻下京兆府后面临两个选择,一是继续进攻退往西面兴平的郭侃残部,以期将其全部消灭,二是暂时不管兴平的郭侃,以一部守备京兆府及秦渡镇,集中主力东进与宋军主力汇合以横扫中原,然而如此一来的话,郭侃毕竟得到喘息之机,得以集中整个陕西的蒙古军在局部发起反击,势必严重影响张良臣的行动,而且不管郭侃的话也无法调集多少兵力东进,因为必须留下足够的军队守备京兆府及秦渡镇。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