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敢打我?!”被踩在脚下的军需官怒吼道,奋力想要挣扎起来,但根本无法动弹分毫,他只感到踩在自己身上的那条腿简直就是一根铁柱子。
张良臣蹲了下来,一把揪住胖军需官的衣襟,将他扯到面前,淡淡地道:“你信不信我不只敢打你,还敢宰了你!”
军需官看着张良臣那冷冷的眼神,不禁咽了口口水。
就在这时,数百个军需官手下军士从大门口冲了进来。
张良臣手下的军士立刻准备应战。薛刚则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他担心失态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军需官见帮手到了,立刻又拽了起来,“识相的就跪地求饶,否则,哎哟!”军需官的狠话还没说完便被张良臣在鼻梁上狠狠地擂了一拳,抱着鼻子蜷缩在地上直哼哼,有血丝从指缝间溢出来,张良臣这一拳完全把他的鼻子给打塌了。
张良臣站了起来,望着对方气势凶凶的模样,冷笑一声,淡淡地道:“兄弟们,放手给我打!出了事我担着!”
早就憋着火气的众军士兴奋大吼一声,朝对方扑了上去,如狼似虎。双方展开混战,张良臣的手下个个都是精锐士兵,无论体格、技巧还是意志都不是这些守粮草的士兵所能够比拟的,因此一开打便将对方完全压制住,惨叫声不绝于耳,不断有军需官的士兵被一顿老拳轰倒在地,随即便是疾风暴雨般的拳脚,他们只能蜷缩在地上惨叫着。军需官的士兵原本气势凶凶的气势早已不见,此时的景象完全是在被人虐。张良臣手下的士兵有一种发泄的极度快感。
“大人,快叫他们停手!事情要是闹大了,……”薛刚急声劝道。
张良臣看了薛刚一眼,“事情已经闹大了!记住,一味的退让,只会让侵犯你的人越加嚣张,倒头来被折辱的依旧是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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