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实在是太可怜了!多年积攒的一点家财居然被贼人全都掠去了!”贾似道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
皇帝一脸愤怒,然而一众大臣们则是另外一番心情,有人幸灾乐祸,有人担心自己的家财,也有人暗骂贾似道无耻。
“爱卿不必伤心!”看了众大臣一眼,怒声道:“朗朗乾坤之下竟然有此等恶徒!尔等是怎么替寡人治理国家的?”
众大臣垂下头,没有人敢接话。
皇帝看向刑部尚书李昉,“李大人!”
李昉心头一跳,连忙出列应诺,“微臣在!”
皇帝毫不客气地质问道:“在这京城附近竟然发生这么严重的案件,你有何话说?”
李昉额头上溢出了冷汗,“微臣,微臣定会将这伙贼人抓住,给陛下和相爷一个交代!”
“寡人就限你半个月侦破此案!如果到时你未能做到,定不饶恕!”
李昉唯唯诺诺,心里比黄连还苦,半刻月?一点线索都没有,不要说半个月,就是半年也很难破案。
贾似道抱拳道:“陛下,这伙贼人劫走了微臣的家财,定然急着转移,微臣请求陛下各关隘及各城严加盘查过往旅人,扣下所有可疑的人严加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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