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悦似笑非笑看着他,好一会才摇了摇头,叹气道:“郑员外啊,看来你还是搞不清状况。”
说到这里,赵悦站起来冷嘲道:“说起来,郑家除了明州的那造船厂,还真没有什么值得本官惦记了。如果员外没有什么事的话,本官就不招待了。”
“来呀,送客。”
看着赵悦起身送客,郑山河微微张嘴,有些颓然起来,不过这神色很快收起来。
郑山河站起来,出门之前,回头看向赵悦,神色有些复杂,却很坚定道:“既然大人执意如此,那老夫就看市舶司到底有多少斤两能挖得动那些工匠和管事。”
郑山河还是有些侥幸心理,在他看来,明州那边的造船厂的那些管事和工匠,世代接受郑家的恩惠,怎么可能轻易就这样不忠郑家。他倒是要看看,市舶司这边,是否是真的可以拿得出几百万贯赎金来。
郑山河急匆匆回到了郑家,郑平波连忙上来询问。得知自己父亲和市舶司这边还是谈崩了,便问道:“父亲,那现在怎么办?”
“不怎么办,老夫还真不相信那市舶司可以拿得出那么多钱来为那些工匠赎身。”
郑山河说到这里,眉头思索了一下,觉得还是有些不放心,道:“你立即去一趟明州造船厂,去亲自安抚那些管事和工匠。另外,给那些工匠和管事,酌情再增二成的薪。”
郑平波忍不住问道:“父亲,还给那些工匠增二成薪?咱们造船厂的薪资,已经给得很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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