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王进等人惊诧他手里为什么会有一块元祐帝如此重要的令牌。很简单,赵悦在离开汴京之前,进了一趟宫里,和元祐帝谈了差不多一个时辰。
离开之后,元祐帝就将那块令牌交给了赵悦。
钻出船舱,外面已经是茫茫的夜色。无尽的黑暗,似乎要吞噬着天地的一切,滔滔的江水在拍打着船舷,让船只不断随波浮沉。
这时候,赵悦已经能察觉到自己身边的船只有了轻微的动静,自己的人,开始准备朝着岸上转移了。
赵悦整个人变得平静无波,看着茫茫夜色,宛如老僧入定,静静等待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在距离风陵渡十里之外,是一处宽阔的江面。这江面又紧挨着一个小的湖泊,所以这片水域非常大,足有方圆十来里宽。
此刻,已经是五月,宽阔水域里的芦苇荡已经长得枝繁叶茂。在芦苇荡里,足足有数十条大大小小的船只隐藏在里面。
夜色已黑,但芦苇荡里面,早已经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火。当然,如果不是靠近了,也根本不会发现在这芦苇荡里面,还隐藏着那么多船只。
这些船只,便是活跃在淮河流域上的十多支水寇的船。此刻,这些水寇都全部集中在这片芦苇荡里隐蔽着。
当然,这些船只尽管汇聚在一起,可也按照一定的位置和间隙相互隔离着,并没有完全合拢在一起。如果能仔细观察的话,甚至能看得出这些船只都是所属不同的阵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