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迁点头,道:“大人,这事儿,具体的还没有查得清楚。但今日我见那几位兄弟,偶然听到了是背后有人出了大价钱唆使淮河水寇过江龙组织淮河上的这些水寇袭击大人的。”
赵悦微微皱眉,道:“过江龙?”
时迁连忙解释起来,道:“大人,这两淮流域活跃的水匪水寇大小不下数十支,最大也最凶悍的一支,头儿外号就叫做过江龙,这过江龙手下有匪寇两百多人,十多条船,常年活跃在淮河上。”
说到这里,时迁放低声音,道:“我刚刚在镇上探听到的消息,就是有人出了大价钱,让过江龙在淮河上袭杀大人,不想让大人去到江南?”
“不想让我去江南?出了多少钱?确定这些人要行动的目标,就是我?”
时迁犹豫了一下,不确定道:“大人,可以确定这些人行动的目标,就是大人您。多少背后出了多少价钱不清楚。但我那几个朋友透露说,做了这一票,他们这伙人,最少得十万贯钱。”
十万贯钱,很多吗?说起来,已经很多了。已经是一亿钱了,足够十多人的水寇水匪花天酒地很久了。
要知道,在这淮河边上的楼里玩一个姑娘,普通一些的,一晚上都不过一贯钱。
更重要的是,如果时迁这几个朋友的这伙水寇都能事后分到十万贯钱,那这一次十多支水寇水匪,算下来没有百万贯钱,能调得动这些人?
赵悦斟酌了一下,问道:“我们船队携带银钱的事儿,是否透露了出去?”
时迁是除了赵悦等几个人外,唯一还知道这支船队带着大量银钱的人。所以时迁想了想,摇了摇头,道:“目前没有听到消息。但估计有可能。不过,根据情况来,这些人,更重要不仅仅只是冲着我们带着的银钱来的,更重要的冲着大人您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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