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总管背后冷汗都出完了,跪在那里,身子都颤,脸色苍白无人色。他根本不知道,事儿怎么会发生成这样。明明刚刚元祐帝还和颜悦色,忽然间就雷霆涌动。
伴君如伴虎,这一点,不仅是何总管还是德公公,再次感受到了。
何总管跪着,头也不敢抬,对于元祐帝的问题,他只能硬着头皮道:“回皇上,奴才,奴才不知。”
元祐帝阴沉着脸,看着何总管,再次道:“你不知?你不知那你如何给朕打理皇室产业?德安,你给朕说说!”
德公公也叫作德安,不过这天下刚这样叫他的,也只有元祐帝了。德公公小心翼翼看了一眼元祐帝,他作为元祐帝申报的情报头子,自然知道很多东西了。
“皇上,去年成亲王府,岁收具体数字不是很清楚,但估计大概在四百万贯这样。今年的成亲王府岁收,应该超过八百万贯。至于汴京城的几大豪门家族,卢家、曹家、高家、石家、王家等,每一家岁收,应超过两百万贯,卢家曹家这些,应该超过三百万贯。”
元祐帝脸色不变,只的沉声问道:“成亲王府今年的岁收,怎么会变那么多?”
德公公实诚回答道:“回皇上,去年年末,成亲王府拿到了赵悦手中的酿酒秘方,新酿造的酒水,一炮而红,酒水的收入,根据情报显示,一年收入都不低于四百万贯,这还是最保守的预算了。”
说到最后,德公公自己都不敢看元祐帝了。低着头,都能想象得出元祐帝此刻的表情会是多么的难看。
德公公说完,何总管脸色都惨白得无以加复,跪在那里,整个人都抖完,瑟瑟难安。大颗汗珠,大冬天的,都可以从额头滴下来,却根本不敢去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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