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海州的赵悦,当然也没有那么快知道自己已经被元祐帝赐婚,自己将要明媒正娶的妻子不是曾墨,而是襄城公主。
这个结果,对于赵悦来说,自然没有什么,反而看起来占了大便宜。唯一吃亏和委屈的人,便是曾墨了。
整个婚姻的过程,曾墨似乎都没有任何权利决定自己的婚约。不管嫁给谁,又是以何种的形式嫁出去,似乎一切自主权都不在她的手上。决定她婚约的人,是她的父母,严格说,是她的爷爷曾布。
这便是封建婚约的悲哀之处。就算是赵悦现在知道了,也改变不了什么结局了。按照目前的局面,襄城公主就是他不想娶,也得娶了。
这便是随便乱放炮,管不住自己长枪的结果!谁让赵悦搞大了对方的肚子,搞大肚子,那是要负责的。
闲话不扯,赵悦一行人在海州知府的迎接下,入了海州城,住进了海州知府衙门。
海州地域上尽管是一个小州府,可海州城却不小,规模比不上北方的登州,但常驻的人口也超过二十万。
这里坐拥两淮盐业,靠着富泽的盐业,养活着数十万的人口。要不是这里没有江南地区那么繁华,海州的发展或许比扬州、苏州杭州都还要来得猛烈。
张叔夜还是比较有能力的,早些年调来海州来,在他的治理下,海州的盐业生产蒸蒸日上,百姓的生活也是越来越好。整个海州,都显露出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入了城,感受还带着咸味的空气,看着街道上热闹的街景,曾永忍不住和身边赵悦道:“这海州在你张师兄这些年的治理下,可谓是蒸蒸日上。要是我估计不错,你这张师兄,再过一两年,定然又可以挪一下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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