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永心里一凛,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他没有想到赵悦对这事儿的反应是如此之大。
他看着赵悦那阴沉的表情,神色变得严肃起来。登州水师变成海盗这事儿,表明看是登州水师腐化的问题,可如果背后没有牵扯一堆人,曾永都不相信。
毕竟,登州水师腐化这事儿,早几年都有耳闻了。可为什么朝廷依然睁眼闭眼,依然没有采取任何行动清理和查出,这里面就透出很多问题了。
如果朝廷里面没有人为登州水师掩护,没有人为登州水师顶住压力或者说是拿了登州水师的好处,这可能吗?
答案肯定是不可能的,登州水师背后到底还站在什么人,现在谁也不清楚。这事儿真要捅出去,不仅仅只是登州水师的问题了。到时候要面临什么样的压力,谁也不清楚了。
搞不好,汴京城不知道多少军方大佬人物都拿了登州水师的好处,这一掀开盖子,简直就是打军方的脸面了。这种得罪人的事儿,可真不是一个好事儿。
曾永问道:“你可知道,这样一捅出去,将要面临多大的压力?”
赵悦明白曾永的担心,点头道:“我明白。只是不知道二叔,敢不敢和我一起上书朝廷?”
曾永沉默了一会,其实他已经没有太多的选择。赵悦既然已经来找他了,就是表明了态度。如果赵悦上书朝廷,将登州水师这事儿都说了,曾永作为见证者,他不上奏朝廷,岂不说明了他怕事
好在大周朝重文轻武,文官的地位比武官要高。曾永是传统的文官,对于军方向来是不感冒的。何况自己在海上差点就没命,这口气,他自己也咽不下。
曾永点头道:“好,那我们叔俩,就把这事儿捅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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