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载嗯哼了一声,脸上表情很直白就差没写你看我是傻子这几个字了。他翻了翻自己的眼皮,哼道:“你觉得我应该相信?”
赵悦哈哈笑起来,道:“横渠先生应该相信自己的能力。”
张载直接摆手道:“别,别给我戴高帽。就算老夫认为老夫的学问不差,但你要让老夫把这江南学院变成天下第一,老夫还是有这个自知之明的!”
就算张载认为自己的学问不会比当世大儒的差,然而让他信心满满说能把刚刚成立的江南学院在几年之内变成天下第一的书院,他自己是没有这个信心的。
当世五大书院,连上国子监,屹立大周朝百年,那底蕴可真不是别的书院能短时间赶上来的。
赵悦品了一口茶,上好的西湖龙井,可是今年才采摘的,味道确实很不错。夏秋季节,喝上一壶,很是清爽解人。
放下茶杯,赵悦变得认真起来,看着张载道:“我明白横渠先生的意思。没错,如果按常规的法子,咱们江南学院肯定是不可能超越天下那几座书院的。不说三年,就是十年二十年,恐怕都没那么容易超越那些书院。”
张载一愣,反问道:“既然你知道二十年都没办法超越,那还何必夸出这海口?”
赵悦道:“我说了,常规的法子,咱们学院肯定无法超越那些书院。既然常规法子无法做到,自然得找新的法子,找新路子突破了。”
张载微微皱眉,问道:“新路子,什么路子?”
赵悦正色道:“横渠先生,孔圣人曾说,学问乃有教无类,您老也是这样践行的。不错吧?”
张载点点头,张载的学问确实有这方面的论述,也在践行。否则,赵悦招杭州市舶司那一百多武夫进入学院,他根本不可能同意的。
“既然如此,那咱们学院里的学科设置,难道你还没有看出来,咱们学院和其他的书院,有何不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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