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战力,若是再加上白桦公自己,以及身在圣桦门道场的主场之利,别说对战一位黄庭境修士,便是压制一位黄庭道修也尽够了,这符长生又何必见着对方便是一副老鼠见了猫的样子?
当然,白桦公对于符长生的不满也不止这些,眼前这黄庭道修一看便是冲着符长生而来,可符长生在接受他的邀请加入圣桦门的时候,可不曾跟他说过还有这等仇家。
甚至此时白桦公回过头来看,倒不像是他邀请符长生加入圣桦门,更像是符长生借助圣桦门来避难。
然而这里终归是圣桦门道场所在,于情于理白桦公都不可能放任钱玄道肆意妄为。
或许是因为白桦公的一番话起了作用,又或许是符长生的不战而逃令他自己也感到惭愧,在白桦公话音刚落之际,却是那符长生扬手洒出一把符箓,封印的神通在瞬间释放,数道光华从不同的方向向着看上去仍旧被困在叶墙迷宫之中的钱玄道打去。
却不料钱玄道于此时却是突然发出一声长笑,道:“孽徒,你非但要欺师,难不成还要灭祖不成?”
却也不见那钱玄道又何动作,便有一张尺许长的符箓从他的头顶升起,而后那些原本炸开的神通符箓却在冲向钱玄道的刹那突然改变了方向,齐齐向着他头顶的那张玄黄色的符箓之上涌去。
“孽徒,你难道忘了你的本事是谁教得了么?”
钱玄道冷笑一声,却是无视身周的数道叶墙,只管一路趟过去,看那方向似乎笃定了符长生的位置所在一般。
“我就知道,你当初收我为徒便没安好心,可惜等我察觉到的时候已经太迟了,枉我还曾经对你敬若神明,却不曾想在你眼中我也只是一尊鼎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