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盏茶功夫之后,雷凡伸出双手,作了两个手刀向前的动作,两组镖师迅速掩至院墙下,将小院子团团围住。院墙不过丈余,搭个人梯就能上去,问题是之前没商量好谁蹲下用肩膀顶队友上去。
就在这时,一个拿剑的镖师,双腿微屈,突然来了个鹞子翻身,轻易跃过了院墙,动作如行云流水,潇洒至极。但他在落下时却被院墙内的树枝勾到了裤脚,只听‘呲’的一声,他的紧身黑裤子变成了高开叉,露出雪白粗壮的大腿。
他赶紧扎好裤子,准备继续前行的时候,突然感觉头顶有风声,他猛地扭头一看,头顶上一大块黑色压了下来。原来是二组长吕大彪健硕的身子,用尽全力堪堪跃过了院墙,整个人像蛤蟆般从他头顶压了下来。‘嘭’地一声,两个大男人压在了一起。
好在后续的镖师没有继续犯这种错误,终于用搭人梯的方法,一个个从院墙上探出头来,看着飞进去的两个队友狼狈从地上爬起来,却并未惊动院子里的人,他们才顺着院墙陆续跳了下来。
雷凡与乔天乐两人没这么麻烦,直接走到门口,雷凡拿出那把匕首,往门缝里轻轻一挑,就将门内栓给弄开了,两个人就像逛花园一般随意走了进去。
院子不大,没有正房厢房之类的,只有三间连在一起的平房里透着微弱的灯光。看到两位指挥官进来了,正在摸索前进的两组镖师顿时信心十足,加快了前进步伐。十八名镖师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很快将三间平房团团围住。
戚伟森和吕大彪两个小组长看到雷凡和乔天乐就站在院子里一言不发的样子,两人也没敢再去问。就商量了下,一组攻大门,一组攻窗户。等两组人员调配完毕,吕大彪一马当先,举着大环刀就往大门劈去,口中同时大叫着:“啊啊啊…杀杀杀…”他瞬间将门劈成了几十块,同时将手里的大环刀舞的密不透风,就是不冲进去。
“什么人?”屋子里传出怒喝声,夹杂着各种棹倒杯碎,急促的脚步,以及武器出鞘的各种混乱声响。
刚想从窗户撞进去的戚伟森被吕大彪的喊声吓住了,还以为他已经受伤了,愣是没敢从窗户撞进去。就在他犹豫之时,窗户突然被撞开,他想也没想,把手中的剑当成刀,胡乱劈去。‘咣当’一声,一个大罐子被打碎了,戚伟森全身被酒打湿。接着屋内丢出一根燃着的火拆子,吓得戚伟森直接摔下窗户,连滚带爬向后跑去。跟在他后面的耿顺再也不敢靠近窗户。
雷凡实在看不下去了,突然冲过来,对着吕大彪的屁股狠狠一脚踹了过去。吕大彪被生生踹进了屋内,手里的大环刀就舞得更猛了,耿顺在黑夜中都能看到雷凡眼中的愤怒,他一咬牙,长剑刺出,人也跟着从窗户跳了进去,后面的镖师鱼贯入屋,还有人点起了火把。
屋子里又是噼噼啪啪一阵乱响,冲进去的镖师把恐惧化成了力量,对着屋子里的六个敌人猛打猛杀。其中三个中午还跟他们喝过酒的,就被乱刀砍死了一个。三个新来的黑衣人武功略强,但也不可能抵过十八位年青高手在一间小屋内的围攻,战斗开始没多久,剩下的五个人就弃械投降了。众镖师将这五个人像棕子一样捆起来,扔在地上,几个慌乱中被同伴误伤的镖师就把怨气撒到这五个人身人,屋里顿时传出阵阵杀猪般的嚎叫。
“打完了,一起进去看看吧。”雷凡对乔天乐说道:“要是问出什么口供,你直接汇报到帮里好了。”
“看你说的,好像我来抢你功劳一样。”乔天乐一脸不高兴的样子,说道:“线索是你发现的,也是你带队抓的人,有什么你自已汇报去,我就是替少帮主来看看这批新人表现的。”
“那你觉得这批新人表现怎么样?”雷凡带着无奈的情绪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