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呃救我混蛋杀”昏迷中的雷凡正迷迷糊糊地叫唤着。梦中一片黑暗,地狱判官正手持判官笔正向自已当头砸下,细看之下竟韩墨,于是他举枪奋力还击束手待毙,不是他的性格,即使在梦中面对地狱判官般的韩墨也是一样。
“啊!”一声低吼,仿佛不甘心就这样被死神带走,雷凡猛然从恶梦中惊醒,莫地睁开双眼,发现自已一身冷汗,正躺在一张大床上。环顾四周,这是一间古朴简洁的房间,只有几张棹椅和这张大床。床边上还放了个暖炉,炉火正旺,房间里温暖而干燥。雷凡刚想掀开被子坐起来,便只觉腹部和右大腿处一整阵剧痛,低头看看自已腹部绑上了厚厚的绑带,右腿枷上了固定骨头用的木板,伤口处理得非常专业。方才想起自已被‘野狼帮’的韩墨所伤,也不知是谁救了自已。
刚想着,‘吱呀’一声,门开了。此时正值清晨,柔和的光线从门外映入屋内,只见一个身着兰色小碎花衣裳的年青漂亮女子手里提着个药箱子走了进来。
“你是谁?这是什么地方?”雷凡忍着痛,挣扎着坐起来,向女子问道“我怎么会在这里?”。
“你醒啦!”看到雷凡已醒,她显然很高兴,焉然一笑道:“我叫倪圆圆,这里是兰州济仁堂。”
“兰州济仁堂?”雷凡愣道:“是谁送我回来的?”
生为兰州人,雷凡当然知道这个济仁堂是兰州知名的大药铺,以前就听人说这里是个有病没钱莫进来的地方,也就跟福威镖局隔了几条街,想不到自已从鬼门关走了一圈,还能回到熟悉的兰州城。
“听掌柜的说是一位郭姓大爷送你来的。”倪圆圆边说边放下药箱,到床边拿了两个枕头,将雷凡扶着坐起来靠在枕头上,柔声说道:“快躺好,别乱动,当心扯到伤口,我这就去给你熬点粥。”说完也不耽搁,转身就出了房门。
并未让雷凡等太久,倪圆圆就端了一大碗鸡粥过来,也不管他愿不愿意,就喂他喝粥。雷凡长这么大何曾受过这等待遇,心中虽觉别扭,怎耐身上伤势确实不轻,加上腹中着实饥渴,也就老实不客气地让倪圆圆侍候着喝了一大碗鸡粥。直到倪圆圆收拾好碗勺转身离去好一会了,雷凡心里还在想:难怪济仁堂生意这么好,原来内堂有这么好的大夫,应该早点受伤过来就医的
四月初,兰州天气渐暖,济仁堂后院的几株大树长出了新芽。
清晨,天刚微亮,倪圆圆每天起床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熬好药,再弄些细粮加肉食给雷凡送去。转眼间三个多月过去了,雷凡身上的伤势也好了个七七八八。特别幸运的是没有伤到筋骨,都是些皮肉之伤,只是额头留下一寸长的刀疤,让他脸上平添了三分煞气。此刻雷凡正独自在房内拿着铜镜,欣赏着额头上的刀疤,这可是他第一次护镖留下的纪念品。这时门口传来倪圆圆熟悉的脚步声,雷凡忙将铜镜藏起。就听着倪圆圆在门外轻轻敲着门,“雷少侠,雷少侠,起床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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