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凡这几天他一直忙着替倪圆圆风光大葬。等他忙完时,兰州城内已是风云变幻,兄弟盟已经正式在兰州城设立分堂,霍格为堂主。原先济仁堂这个分舵其实就是个烟雾弹,已经完成了历史使命,现在直接归属兰州分堂。
好在兄弟盟的帮规制度比较健全,赏罚分明,陆勋作为兄弟盟的老人,又在兰州城扎根多年,自然得到了奖赏与重用,不单继续执掌济仁堂,另外又多了两间店铺打理,原先跟随雷凡受伤和死亡的下属也都得到了妥善的安置与抚恤。
当叶凌香专门跑到济仁堂来告诉雷凡要尽快离开兰州城,到总部述职时,雷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他从没想到要去这么远的地方。他可是个从没离开过兰州周边地区的土鳖,而兄弟盟的总部却在苏州,此去千山万水,前途未卜。
落魄江湖载酒行,楚腰纤细掌中轻。
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
当代大诗人杜牧的这首扬州梦就算是雷凡这种边城乡下仔也是听过的。苏州离扬州也不算远,烟雨江南,青衫少年游,想想便令人神往。路上顺便行个侠,仗个义什么的,说不定还能在江湖中闯出个名头,碰巧再来段英雄救美的故事那就更完美了。当然这些都是雷凡为鼓励自已远行而自行脑补的想像而已,实际情况却是他不得不离开兰州这是非之地了。
俗话说穷家富路,可是雷凡也没多少钱,给自已买了一套上好的皮袄,精致的小牛皮靴,一匹落日马场的纯血黑马,剩余的钱就没多少了。义父雷大力留给他的小院子已经托付陆勋留给受伤的手下打理,雷凡就只带了那杆大铁枪,自然还有那本枪谱,一把防身的匕首,一个包裹,就这样单枪匹马出了兰州城。
夜色幽幽,星光闪烁。
兰州城东南郊外的坟场,倪圆圆的墓地前,丁天佑一个人坐着饮酒,铺在草地上的毡布上面已经有两个空瓶和几根羊腿骨了。雷凡骑在马上走过来时远远地就看到了,星光洒在丁天佑满是油脂的光头上格外显眼。
“天佑兄!你这是,这是在等我?”雷凡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雷凡兄弟!洒家在此为你践行,等好久啦。”丁天佑看到雷凡,站起来憨笑着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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