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送林小姐,在下一定查清楚这件事,给您一个交代。”夏旭峰快步跟了出来,目送林佳琦上了马车之后,他立马转回镖局大院,向雷凡问道:“刚才马匹为何突然受惊,说清楚。”
雷凡此刻并未乱了分寸,冷静回道:“启禀总镖头,属下刚才听到有暗器破空之声,然后马匹就受惊了,这分明是有人要陷害我。”
“陷害你?”夏旭峰冷笑道:“我看是想害林小姐差不多,呵呵”夏旭峰说着冷眼扫过众宾客,当他看到金钱帮的堂主钱大有带着林仙儿和阮顺时,眼睛一亮,接着说道:“你觉得是谁要陷害你,把他指出来,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胆子这么肥。”
雷凡举起铁枪指向阮顺,喝问道:“刚才的暗器是你放的吧。”
“放屁,你那只眼睛看到是我放的暗器。”阮顺回的理直气壮,反正弹弓已经被他趁乱丢到了墙角,不怕被人找到证据。
雷凡朝众人抱拳做揖,诚恳说道:“麻烦大家回到马匹受惊前的站位,看看是谁做贼心虚,躲在所有人的视线死角。”
丁天佑和陆骏马上找到之前的位置站好,乔天乐与段丰也不慢,其实马匹受惊到现在不到一刻钟,记得原来的站位并不难。其余的江湖豪客看到雷凡与阮顺怼上,岂非就是兄弟盟对决金钱帮,众豪客巴不得两大帮派打起来,一个个看热闹不嫌事大,很快找回原来的站位。
几十个人相互监督下来,自已左右前后的人都还有点印象,钱大有与黄仙儿这会儿就有点尴尬,不过众目睽睽之下,也不好做假,只得站回到原来的位置。刚才大部份人都是呈扇形站在林佳琦身后,还有些没过来就坐在大堂里,就只有阮顺目光乱转,在那里走来走去。刚才就他反方向走过白马身后几丈远的地方,虽然众宾客的注意力都不在他身上,但在外围执守的镖师和趟子很很可能有看到,想躲过去不是这么容易的事。
“阮顺,还敢说刚才的飞镖不是你放的?”雷凡暴喝一声,突然犹如猎豹一般冲向阮顺,同时出枪如龙,枪尖闪着寒芒如流星一般。话没说完枪尖离阮顺的胸口不过尺余,没人会想到雷凡暴起发难,包括阮顺在内。
“神经病啊。那来的飞镖……”阮顺慌忙抽出奋力劈去,勉强挡过这一枪,虎口已震得发麻,险些连刀都丢了。
“你怎么知那不是飞镖?”雷凡占了先机,回枪再攻之时,不慌不忙地问着。
“……”
阮顺在恐慌之下说漏了嘴,旁观众人都有点回过味来,钱有才气得七窍生烟,指着夏旭峰大骂道:“姓夏的,你纵容手下暴起伤人,你想干什么?想引发帮派大战不成,老夫奉陪到底。”他作为金钱帮洛阳分堂堂主,江湖地位与兄弟盟洛阳分堂堂主相当,这番话说出来份量十足。
夏旭峰有心想看雷凡用武力逼问阮顺,就回道:“钱堂主请息怒,这小子是刚来的不懂规矩。等下我一定给您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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