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脚步轻移,微一侧身就擦过雷凡的手臂,然后左手掌轻拍了下雷凡的右肩部。雷凡刚把右手收回来想变抓成拳,却发现肩膀已经脱臼了,还没等他从震惊中回过味来,对方一记扫腿已令他扑倒在地,接着上来又是一腿,将雷凡像蹴鞠一般踢向墙角。
雷凡像烂泥一般趴在墙角,他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散架了,过了半晌才挣扎着爬起来,忍着剧痛单手将脱臼的肩膀摁了回去。然后颤颤巍巍地将他在上个牢房里,用武力抢过来的过来的十多个芋头递给那人。
牢房里犯人每天的伙食就只有三个芋头,全给那人拿走了。雷凡半夜里饿得睡不着觉,起来活动了下筋骨,发现并无大碍。他偷瞄了下那人,看对方睡得正熟,他用手提着脚镣,走着猫步悄悄靠了过去。
屏住呼吸,慢慢靠近那人,最后两步距离,看他并无发觉的样子,雷凡想着对方白天并没有对自己下死手,决定将其打晕拿回芋头了事。
雷凡蹲下身子,抬起手刀正准备劈向对方颈部。突然那人翻了一下身,将后背与屁股朝向雷凡,然后继续酣睡。雷凡小心地向前挪了一小步,然后手刀用力劈下,结结实实劈在对方劲动脉上,那人闷哼一声,直接就不动了。
出乎意料的顺利,雷凡高高兴兴地将那人身上的芋头全拿了,然后靠在牢房的铁窗边上,借着铁栅缝隙透进来的月光剥着芋头皮。
豁然他发现地上多了个人影,抬头看去只见那人悄无声息地站在他面前,看着他冷笑道:“胆子真肥,你就不怕我醒过来要你的命?”
雷凡不知道说什么好,那人继续说道:“还好你只是意图打晕我,之后并没有下一步动作,不然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雷凡没有说话,将剥好的芋头递给那人,就在对方准备伸手接过时,他突然用手指将芋头弹向对方面门,戴着脚镣的腿尽量弹直,踹向对方腹部。
面对突袭,那人并不慌张,张开嘴巴很轻巧就将芋头接住了,然后单手接住雷凡的踹过来的腿,接着起脚一蹬,很精准的踩在了雷凡的另一条支撑腿的膝盖上。三下五除二又将雷凡打趴在地,不过这回他没有停手,对着趴在地上的雷凡继续拳打脚踢,半夜的牢房里传出阵阵惨叫。
第二天清晨,雷凡在浑身剧痛中醒来。他发现自已身上并没有很严重的外部创伤,只是身上每个关节都像有无数的蚂蚁在啃咬,剧痛难忍。反正打也打不过,每天定量的三个芋头又被对方抢走,雷凡只剩下一条路好走,那就是拼命。
趁自己还没有饿到头昏眼花,雷凡盘腿坐下开始调息内功,毕竟是打通了任督二脉的高手,不到一刻钟就将内力运行两周天。心念所至,全身经脉便可贯通一气,内力行遍全身关节,疼痛有所缓减。感觉恢复得差不多了,雷凡再次冲向那人要把芋头抢回来,但就算是拼命也没有任何奇迹发生,他再次像烂泥一般趴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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