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一阵轻巧的脚步声传来,一个十八九岁的道姑拉开庵门,疑惑的看着眼前的李乘风,心道这小施主长得真俊俏,身上竟隐隐有几分仙气。
“这位施主,庵里今日不迎客了,若是想请愿明日再来吧。”说罢那小道姑便要关上庵门,李乘风伸出一只手插入到那门缝中。
“施主怎么如此粗鲁!今日庵里不迎客了!”那小道姑有些不太高兴,心道这长得俊俏怎么一点不知道礼节,这天都黑了,一个大男人闯进庵里肯定想着那龌龊的事情,白瞎了这文文弱弱的俊美长相。
“阿弥陀佛。敢问戒严师侄在不在?”李乘风施了个佛礼,师傅说若是到了地方找一个叫戒严的弟子便可。
“戒严师侄?”小道姑上下打量着李乘风,这家伙莫非烧坏了脑袋?他竟然叫戒严师祖师侄?看他这模样顶多和自己一般年纪,怎么这么托大!
“你是不是烧坏了脑子?”小道姑一本正经的看着李乘风,一字一字的说道。李乘风楞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心道,难道自己长着一副脑子不好使的样子?
“咚!”还没等李乘风说话,小道姑便生气的关上庵门,留下苦笑着的李乘风自己站在门口。这都哪跟哪,说好了让自己如是修行,还给自己找了个尼姑庵,尼姑庵也就罢了,自己堂堂大悲寺住持的师弟,竟然被关在了门外。李乘风从小布袋里掏出一方蒲团,端坐在静心庵门口,那瘦马裂开嘴对着李乘风笑了笑,说不出的诡异。
“本依,方才是谁敲庵门。”一位中年师太看着嘴里嘟嘟囔囔的本依问道。
“回禀师父,是个年轻疯和尚,竟然叫戒严师祖师侄。”本依施了一礼,老实的说道。
“他人呢?”本依的师傅有些激动,看得本依心里一阵发慌,刚才那人不会真是师祖的师叔吧,自己刚才把他赶走了,这可如何是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