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瞥了她一眼,那眼神令雨惜灵心中一颤,这种眼神从未在江承身上出现过,那种从高而下的俯视,从未在江承身上表现出来过:“救人的第一要素,保住自己性命,你的实力不够,去也是送死!”
“你怎么知道我回不来,我的实力你了解吗?我的本事你清楚吗?你不清楚怎么知道我回不来,你没看见那母子的眼神吗?哀求,无助,绝望,哥,你忍心吗?”
江承淡漠道:“为什么不忍,我和他们又不认识,谁规定我必须救他们,雨惜灵,如果你一直抱着这种想法来修行,那么我奉劝你早点回村子去,修行界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美好,相反,它处处充斥这残酷,迫使你不得不去接受,不说你有没有那个实力救那一对母子,就算有,那又如何,知道这些魔头的目的吗?这是要屠国,一个国家有多少人,有多少村庄,你能因为一个眼神而心软救人,那么在生死危机下这样的眼神多得是,你难不成也要全部救走!”
“我先不说你有没有这个实力,就算有,你救回他们怎么安置他们,宗门不会让他们进去,送入其他国家,人生地不熟,死掉的人肯定很多,说不准还有歧视与奴役,最后真正能回到正常生活的能有几人,你的救赎只在现在,考虑到未来了吗?说到底,救人永远只是强者对弱者的一种怜悯,也可以说是为了满足自己的那一份同情心和心底对所杀之人的愧疚,这种救赎在我看来,只是伪善罢了!”
雨惜灵冷笑道:“江承,你总是喜欢考虑的这么远,当初师父让你修行你就说修行的最终结果不过是迷失陨落,永恒也只是一个时代的昙花一现,你总有各种理由来放弃一种做法,否定一种思想!”
江承针锋相对道:“这是我的思考态度,我想得多是不希望将来后悔,贸然冲动去做一件事当时是好,是舒服,但后续一系列的事件会让打击的你爬不起来,甚至直接要了你的命,这在我看去,是最愚蠢的行为!”
“那是我的决定,你没必要管!”
“我是你哥,管你是我的义务,你瞅瞅那些魔头,你有本事全身而退吗?你没有,是,我是不知道你现在有什么手段,但我知道你绝对没我强,你的功法和我一样,你修炼的心法神通是我给你的,论了解的程度我比你还深,你手上的枪是我给你的,子弹也是我给你的,你的实力我比你自己还清楚,老子单独一人都没把握从那种数量里全身而退,你一个死丫头带着两个拖后腿的凡人有个屁的把握!”
江承语气渐渐激烈,到了最后直接咆哮,那声音将雨惜灵的倔强压下,她眼眶有些红,强忍着泪水,这是江承有史以来第一次骂她,骂的这么真,这么激烈,雨惜灵哽咽道:“哥……你变了!”
江承深吸口气:“不是我变了,只不过是我看的比你现实,我对任何事物不会去抱有幻想,能够做到的就去做,做不到的我会直接抛弃,雨惜灵,记住今天的话,救人是一种伪善,你若想救,等你有足够实力再去!”
说罢,江承走向小瑞头顶,二人交错而过的刹那,雨惜灵抬起头道:“那将来我要是遇上这种事情,哥,你是遵循你的现实还是执行你认为的伪善!”
“我只需要你活着,为此我可以不惜一切手段!他人的看法和名声,从来不是我在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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