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药用毒用元气,法术神通和武器,各种手段通通用了一遍,结果令人绝望,面具打不开,而且和神经连在一起,打面具就是打脸,有痛感的!
江承颓废坐在地上,面具感受他的心情变成哭脸,诡异又令人心疼:“两次储物袋掉到手里,第一次中毒,第二次被面具贴在脸上摘不下来,老天你玩我呢,这样玩有意思吗?”
江承指着头顶破口大骂,密室一片寂静,没人回应,江承骂了许久骂累了,也终于安分下来,他现在一度怀疑人生,要不要这么悲催,要不要这么刺激,储物袋两次掉手里,虽然两次都拿到不少好东西,可这代价未免有些过了吧,要是鬼脸面具一辈子拿不下来,那乐子可就大了。
冷静下来盘膝坐下,既然强拿不行,那就来智取。
神念融入鬼脸面具之内,江承查探着里面种种符文纹理,这些纹理变化万千,还在这个过程中不断组成阵势,复杂的程度是江承如今所见之最,根本没见过比面具还复杂的东西。
尝试着去研究,一晃眼半个月过去,江承眼睛一片血红,这段时间的研究他算是摸清了面具功效,可以阻挡神念不被人见到外貌,除此之外就是视改变瞳孔对焦才能看清的限制,使得眼前所看就如同神念一般清晰。
两个点,两个好处,可这点好处完全比不上摘不下来面具的憋屈,要是可以随便取戴,江承自然开心,可现在摘不下来,这问题可就大了。
半个月来少年尝试过智取摘下面具,可面具的繁复程度令人眼花缭乱,而且在戴上的时候就连接上自己的神经,取下的难度之大根本不是江承现在能够做到的。
“符文阵法是吧,老子这就去学,还就不信了,大活人搞定不了一个死面具。”
江承咬牙切齿,正要去找阵法神通,突然间他的脚步一顿,面具好像有了变化。
重新坐下感受,江承循着鬼脸面具去感受,他发现这面具居然在吞噬他的元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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