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苏河暗暗冒出冷汗,但转瞬就被他强行压下,雨惜灵愣了一愣,然后道:“那你可说好了,不许打我。”
江承挥了挥手,不耐道:“行行行,这么多人在这里,我还会出尔反尔不成,你过来,让我看看你,一年多不见,你好像瘦了很多,还憔悴不少。”
少女腮帮气鼓鼓,怒道:“哪有的事,你眼瞎了,我好得很。”
“行行行,你说的都对,快下来。”
雨惜灵探出堡垒的半个身子收回,雨苏河领着她向下走去,玉清空有些担忧的拉住他的手:“老爷,我让你少要点你不听,现在人家找上门来,这事情……”
雨苏河握着妇人双手,轻声道:“没关系的,只要骗过他就好,这一次过后,要武器的事情就缓一缓,之前不是被这种武器的强悍冲昏了头脑嘛。”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雨惜灵,此时的雨惜灵毫无之前的灵动与活泼,而是如同傀儡般呆滞在原地,眼神空洞无神,毫无灵动之意,仿若刚刚的一切都是伪装。
雨苏河走下堡垒,雨惜灵的双眼也在一刹那布满灵动的色彩,蹦蹦跳跳的走了下来,玉清空在身后跟随,他们二人身后还有一队护卫跟随,步伐一致纪律严明,一个个肃然抬头,握紧手中长枪。
雨惜灵走了下来,见到门口的江承,一副没了惶恐只有见到亲人的开心表情,她扑了上来,江承顺势抱住了她,在雨苏河还以为后续有所进展的时刻,江承抬手点在雨惜灵眉心,这一刻,雨苏河脸色一变,变得苍白无比,一个是吓得,一个是他和雨惜灵之间冥冥中的那一条线被强行切断,给他造成了损伤。
江承抱起雨惜灵,一身杀机再也掩盖不住,轰然爆发间,刚刚还跟他聊得很愉悦的几个护卫率先感受到杀机的恐怖,他们在那杀机中惊恐惨叫,血肉脱离了骨骼,宛若被凌迟一般,待到血肉离开骨架后,他们的骨骼也在这种杀机中便碾碎,化作一地的齑粉,随风而散。
玉清空脸色苍白无血,雨苏河连忙上前挡住这股杀机,冷冷道:“道友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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