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住口啊!”
长风捂着耳朵不断后退,即使如此,他脑子里还在回荡江承刚刚所说的一切,这些话就好似最锋利的神剑,将他的道心不断贯穿,千疮百孔。
辰逸比长风好不到哪去,他此时失魂落魄,嘴里喃喃道:“圈养的,我们原来一直都是被圈养的山羊,只等道一证道成功,就是捕捞宰杀的时候。”
江承强调一句:“说是圈养也有点不太对,按照实际情况来说,这应该是散养。”
“你闭嘴!”
长风辰逸同时呵斥,江承颇为无辜的耸了耸肩,明明是他们叫自己说的,结果现在反倒要怪罪自己了,真是令人无语头疼。
辰逸勉强稳住自己的道心,问道:“为什么你听到这些消息没有任何表现,依旧可以这么轻松。”
二人听江承的话,只感觉心里有一座山压在那里,压的他们喘不过气来,可江承的轻松样子与他们截然相反,这让他们十分不解,就算江承比较理性,那这种事情也是事关他的未来,理性也起不到作用才对。
江承看向长风,笑眯眯道:“长风,还记得你跟随我的目的是什么!?”
长风神色一动,并未说出来,但答案已经浮现心底。
江承笑道:“我可以帮你,这就意味着我必然可以成就,而对方还需要吞噬道一证道的存来给自己打基础,这就说明他还不是道神,你觉得有这点在,我何须去怕他。”
长风皱眉,道:“但那终归只是一场赌博,谁都不知真假,你就靠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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