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男子推着麻木的身躯一步步走向自己的住处,那是一栋奢华的别墅,也不知在这样的条件下是如何做到这般金碧辉煌的,但这别墅就是出现在了这里,别墅旁的厂房传来流水线的嗡鸣声,无法引起男子的任何注意,他拖着身子回到别墅内。
别墅的外表金碧辉煌,但内在却着实让人看不过眼,各种酒瓶子堆积成山,玻璃渣随处可见走进去,一路上都是咔嚓咔嚓踩碎玻璃的声音。
走上二楼,在满是刺鼻的发酵味中走入自己的房间,和外面如出一辙的场景再次浮现,但男子却好似没看到一样,径直来到床边,躺倒在床上。
鞋子也不脱,他在床上挣扎一下,从床头柜里拿出一瓶白酒畅饮。
辛辣的味道在嗓子里回荡,男子咂了咂嘴,索性一口气喝干一瓶,酒精的醉人感袭来,脑袋昏昏沉沉的,一甩手,酒瓶飞出,在地上砸的粉碎,他倒在枕头里,浓密杂乱的毛发将他整张脸都给盖住。
深夜,城镇的温度开始流逝,渐渐的有些微冷,室内,熟睡的男子被冻醒,他打了个哆嗦,迷糊中伸手在四周摸了摸,抓过一条毯子改在身上。
月光从窗外照来,清冷的月光照在房间被,照在男子的身上。
窗外,月下,床前,那月光照耀在男子憔悴的面庞,无不体现出一种寂寥之感,那满脸的胡茬和蓬乱的头发,与曾经的智珠在握截然相反,看的令人心疼。
这男子,正是江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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