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血肉发力,过度疲惫,也是酸痛肿胀而不是这种丧失感觉般的麻木。
这种感觉,反倒像是他当年在漠北的高寒地带行走的时间长了,凛冽的寒意不断侵袭,将他的血肉冻得有些麻木。
他觉得有些怪异。
只是即便是以他此时的修为和感知,他一时都难以明白这种麻木的来源。
然而不知为何,他的心中有些微微的激动。
他直觉这似乎不是坏事。
对于商丘的这些骑军而言,他此时有些失神,似乎有些迟钝。
两道一直在准备着的飞剑一前一后,如雷霆般闪现,一道飞剑从前方飞来,直刺他的双眉之间,而后方一道飞剑,则在一片血泊之中飞起,贴着地面如电疾行,狠狠刺向他骑坐的这匹战马的马腹,要刺穿马腹,然后刺向他的身体。
啵的一声轻响。
他的眉心之中绽放出一片白色的荧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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