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容壑也非当年,当下也是面色一寒,针锋相对,“怎么,石憧,你是不是觉得当年我打不过林意,就意味着我现在也不是他对手?”
石憧哈哈一笑,“我当然这么觉得,就你这种人,怎么可能比得上林意。”
赵容壑脸色连变数变,喀嚓一声,直接捏碎了酒杯,“那我倒是不信,想要试试了。”
“今日是同窗会,喝酒叙旧,难道还要比较武艺,排个座次?”周围同窗都被这声音吸引,转头相看,斐玉也是脸色微变,但还是开玩笑的语气相劝。
“就是,我们可是还没吃饱,不想这里变成学院的演武场。”
“容壑,你也不要记恨了,都是年少时的事情,难道小孩子斗殴,还要打回来?”
“林意,当年毕竟也是你出手打人不对,你也给他赔个罪,敬个酒吧。”
“林意,他在离开学院之后可是一直当兵马教习,炼得铜皮铁骨的,你们要是真较量起来,恐怕你占不到便宜。”
周围的同窗也是纷纷相劝,但也有数名语气刁钻,甚至隐含威胁。
林意也不想浪费时间做这种无谓的斗气,他神色自若的扯了扯石憧的衣袖,“算了,不要生事。”
他因为林鱼玄的消息情绪也有些低落,再加上这些人里真正想见的也只有石憧,所以很想离开单独找个地方和石憧聊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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