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了楼,明明肥胖的身躯,却是比狸猫还轻巧,一丝的声音都没有发出。
他在裁缝平时干活的台前站定,斜着脸往往外看去,从窗棂的缝隙间,他看到了那名新来的伙计正和前几日一样,再卖力的刷着酒坛。
时间差不多便好,他也不愿意久等。
在离开泸州之前,他必须弄明白,这些陌生人身后的主子是谁。
他伸出手去,想要推开身侧的这扇窗。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几乎已经接触这扇窗的刹那,他却是陡然顿住。
一辆马车停在了这间早上并不做生意的酒铺前,又有一个他肯定没有见过的陌生人出了马车,进了这酒铺。
这是一名修行者。
只是看走路那种沉静的意味,便可以肯定。
这名修行者穿着很普通的青衫,面容显得很年轻。
他的神色很温和,直接走到那名还在刷着酒坛的伙计身前,这才微微颔首为礼,轻声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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