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辆马车和五千精骑,在月夜之中朝北疾驰。
其中一辆马车的车厢里,容意和韦睿挨坐在一起。
马车的车厢空间不大,有些局促。
容意的神情也有些局促,有些不安。
“陈尽如求情,让你跟随在我身侧,你师从九宫真人,我再将我所知传你,你在大军中作为阵师,前途远大,为何如此不舍?”韦睿靠在软垫上休憩,看着他心绪不宁,便淡淡的问道。
“我在眉山之中立过誓,这和前途无关。”容意有些难过,微垂下头,轻声道:“若是他们真远去党项边境,也不知有多少艰险,剑阁凋零,军力也是不足。”
“以林意此时战力,哪需要你做近侍,你做他近侍,我看反倒是他在战时要时刻注意你的安危。”韦睿晒然一笑,他看着容意,眼中却是渐渐透出些感慨的神色。
陈尽如所说不错,这的确是一名太过干净的年轻人。
“你是真想不到陈尽如让你跟在我身边的意义所在?”他看着显得有些难过的容意,轻声说道。
容意愣了愣。
他不太明白韦睿这句话的意思,难道除了让他跟随韦睿学习阵法符文之外,还有别的更深的用意?
“你是林意身边的人,是和他生死与共的兄弟,你在我身边,便相当于铁策军和我明威军有了更深的联系。将来铁策军要是有事,难道你会不出全力?或者将来铁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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