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上茶。”
萧宏一边示意黑袍老者坐下,一边对着那名部将吩咐。
这名黑袍老者叫做费虚,是萧家的大供奉之一,而且在萧宏幼时就已经是他父亲的大供奉,还曾教过他修行和辨识毒药毒物的手段。
萧家的大供奉,便是外面也都知道厉害,更不用说幼年时跟过这费大先生修行的萧宏。
这几年,这费大先生已成了皇宫的供奉,便是他要调遣,都要相当于从皇帝手中去要人。
“我这次出来,倒并非因为皇命。”
费虚看着萧宏对自己尊敬,心中满意,但面上却更是恭谨,他微垂着头,面上没有什么特殊情绪的轻声慢慢说道:“在钟离之战还未结束,我听那林意杀了席如愚的时候,便已经出
发来见您,在路上便听到钟离大捷,后来又知道您的意思…您不想让此人来北部边军,生怕他在军中坐大,又和韦睿他们互相扶持,对您不利,但我斗胆一句,您恐怕是舍本求末,疏忽了最重要的一点。”
萧宏微微一怔,神色瞬间严肃,“我疏忽了最重要的一点?是什么,请费大先生您指点。”
“他现在最重要的,岂是将位和所控多少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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