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的一声爆响,一道乌黑的流光朝着这些金线一冲,这些金线顿时纷纷破碎,这道流光却是往前又飞出数尺,接着悄然停顿,抖开十余个如纺锤般的黑影,然后悄然的隐匿在黑色的光线之中。
“哦?”
白衣祭司看着这些如纺锤般迅速消隐的黑影,似有些意外,但接下来却是微微一笑,看着
那名出手的夏巴族修行者,道:“北魏的漠北托甲宗,早在三十年前就听说已经被灭,想不到竟然还有传人流传下来?”
那名夏巴族修行者是一名中年男子,身穿夏巴族的赤红色长袍,原本满脸冷笑,但是骤然听到这句话,这名中年男子的脸色骤然一变,煞气大盛,额头上的血肉突然扭动,内里的血脉微微凸起,而且隐隐透出玄铁色的光芒,远远望去,就像是一个雕刻着诡异花纹的铁盘要从他的额头浮现出来。
看到这名夏巴族修行者额头浮现的诡异图案,这名白衣祭司非但没有感到震惊,反而是心情大好,微微一笑,也不问这名夏巴族修行者对不对,只是转眼看着白月露,有些戏谑道:“如何?”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在了白月露身上。
白月露依旧是一副风波不惊的神色,她的目光不急不缓的从那名矮胖修行者的双袖之中挪开,然后缓缓落在这名矮胖修行者的脸上:“你的双手之中,是否各自握着一块玉石?”
那名矮胖修行者脸色瞬间大变。
白衣祭司的呼吸一顿,脸上的微笑瞬间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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