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谷浑的皇宫里,吐谷浑皇帝瘫坐在一张纯金大椅上,呆呆的看着从窗外透入的光线,喃喃自语。
他身前不远处一名端着果盘和一名端着酒器的侍者眼中都是透露着深深恐惧之色,身体不断的微微颤抖,却是任何声音都不敢发出。
吐谷浑皇帝年不过四十,正值壮年,而且吐谷浑以男子壮硕为美,这吐谷浑皇帝原本也很符合吐谷浑美男子的标准,但此时他们面前的吐谷浑皇帝,却就像是五六十岁的臃肿老人一般,不只是神容憔悴,就连脸上的肌肤都似乎松松垮垮下来,尤其一双眼睛更是空洞无神,眼
圈周围都仿佛涂了一层黑色的锅底灰。
吐谷浑皇帝本身嗜酒,喜用酷刑,阿柴谆叛出吐谷浑之后,他顿时变得更加喜怒无常,不好琢磨,而前些时日传出夏巴萤立国称王,大军又要穿越积石山攻入党项,他的性情就变得更加古怪,而且忧心忡忡之下,经常是数夜都难以入眠。
在十数日前开始,他几乎是不太睡觉,而且已经开始疑心身边每个人都要害他,皇宫里那些以往服侍他的宫人,是都被斩了大半。
若是在数年之前,能够成为皇帝身边人,那是美事,但现在,却是随时都有可能掉脑袋的亡命差。
“为什么南朝那边还不给回音。”
“我就算有心想降,好像他们也不要我降啊。连封招降书都不来….他们大军停留在积石山在是要做什么?难道是想等着我吐谷浑里的那些人,先把我反了不成?”
“是不是真有些人,想直接把我绑了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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