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生怕这些南朝的军队在有时无奈之下,会动用到那些平民的粮草,如此一来,再加上南朝和党项的民风习惯不同,万一处理不妥,便有可能在党项的民间和游牧部落之中形成憎恶南朝的风气,而她和林意共治党项和吐谷浑,若是形成那样的风气,林意在党项民间看来,自然是代表南朝,如此一来,恐怕就会影响党项的长治久安。
魏观星看着深锁着眉头的夏巴萤,道:“我们铁策军并非一直聚众而行,而是分而击之
。”
“分而击之?”夏巴萤微微一怔。
“我们铁策军都是分成诸多小队,诸多小队自行按敌人强弱,挑选合适的敌军击破。剑阁修行者和者母地蜡等族战士则后备随时支援。”魏观星道:“至于战利所获,除了必备口粮之外,其余一部分赠予沿途民众,一部分令南朝工坊的商队送回,所获得利一部分直接封赏军士,军士可以令那些商队直接兑换钱财,送回家中。”
“这……”
夏巴萤和细封英名等人都是心中泛起难言的情绪。这铁策军…按这种做法,似乎根本不像是南朝官军,倒像是私军和马贼的结合。
只是马贼只管掳掠,但铁策军反而是劫富济贫一般,这一路过来,反而不知道给林意和夏巴萤在民间造成了多少的好口碑。
“军士都要研究敌军,都要思索如何战胜…这就像是人人做了将领,更何况所得直接可以送回家中,这些军士,真正得了利益。”夏巴萤深吸了一口气,她开始真正明白林意的治军想法。
林意的这种治军想法,便是真正让这些囚徒出身的军士,寻找到了足够的自身价值,这是为他们自己而战,而并非为某个空虚的口号而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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