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已经挂在山边,树上几只昏鸦聒叫不停。一间破屋外,陈矮子坐在一处断垣处,正用一块细砂石打磨着手中的短匕。他动作极慢,心中盘算着如何处置云安的事情。
陆云安这时沉睡在屋内的一块木板上。身下垫着茅草,身上盖着原是那矮子穿着的短打罩衫。气息微弱,但十分平稳。昨夜他在自己的屋内熟睡时,忽听到屋外似有人大叫。随即坐起,刚将床帘掀起,向外张望,忽然一块麻布罩在自己的口鼻之上。一丝略泛清甜之气入脑,然后便昏睡了过去。之后所发生的一切,包括矮子将他携在臂下掳走,也是全然无知。
这时,那胡姓壮汉已经从锦城归来,正和陈矮子在屋外商谈。
胡汉子道:“照你的吩咐,所需的东西都买好了。”
说完,胡汉子将马上的一应什物卸下。
陈矮子跃下断垣,将短匕收好,说道:“辛苦了。总院来援的事可有消息?”
胡汉子打开水囊,喝了一口,缓了一下说道:“此事我并未告知锦城分院的掌事,只是说这几日如有总院的人来寻我们,可将我留下的书信交与他们。”
陈矮子又问道:“你书信中写了什么?”
胡汉子答道:“不过是让他们来这废墟处寻我们而已。”
陈矮子舒了一口气,道:“那就好,青玉令的事,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胡汉子听出陈矮子心中的担心,小声嘟囔着说道:“真是言如百舌,胆若鼷鼠。怕个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