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汉子一笑,说道:“看不出,你还有这好心肠。”
陈矮子叹口气,说道:“我们又不是什么邪魔外道,做事总要有几分规矩。我们与这孩子无冤无仇,将他掳来已是不得已而为之。还是尽量别再伤害于他的好。”
胡汉子又问道:“那我们一会如何问话与他?”
陈矮子道:“待我想想,不如我们这样……”
又过了一个多时辰后,弯月已经挂在屋角。四下无风,只能听到夜虫鸣叫。破屋内的一处,陈矮子正用一个陶罐煮着白米粥。胡汉子挨着陆云安躺倒,打着鼾,一日夜的奔波,确实也令他感到十分乏累。
这时,陆云安缓缓地醒来,双眼还未睁开。他一手撑着身子坐起,一手扶着额头。感到整个脑袋像是要胀裂开来,似是染了恶寒一样痛楚。
“有人在么?娘?泰哥?芸姐?”陆云安依旧闭着眼睛,痛苦的呢喃道。
听到云安醒来的声音,陈矮子便走了过来,将一旁的胡汉子摇醒,又蹲在云安身旁,望着他。
陆云安睁开眼后,看见自己原是躺在一张木板上,身上盖着两件外衫。四下望去,原来并不在自己的房中。正狐疑间,看见有个人蹲在自己身前。还未开口询问,听到身后有人问道:“你可是醒了啊?”
陆云安扭头望去,原是白日里撞见的那个汉子,他怎么会在这里?我现在是在哪?陆云安困惑的又看向身前的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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