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一上船,云安将那女孩从背上轻轻放下,将她身子展平,让她躺在船舱内。
看到她脖颈悬在那里,云安又将外褂脱下,折成一个包袱,垫在她的脑后。云安看着身上脱下来的这件褂子,忽然又想起陈大叔,不禁心中泛酸。
不知此时,陈大叔是否安好啊?
云安收敛心神,低身站在船首,顺着河流向前望去。
只见前方一个宽约两丈,高约四尺的大洞将河水不断地吞入,好似一张巨口,使人心里变得惴惴不安起来。
云安心道:“前面这个洞深埋在地下,洞中无日月星辰,应该漆黑无比。船上虽然有盏灯笼挂在船头,可是自己身上并无火刀火镰一类引火的东西。这条河在此处虽然流速和缓,但免不了进洞后遇到什么危险,那时我又看不见,万一撞到礁石之类,这小小舢板倾翻了,我虽然可以顺着流水继续凫游出去,可那姑娘就危险了!”
想到这里,云安来到那姑娘身边,将她身上薄纱取下死开,然后双手用这薄纱迅速揉拧成一道绳索。他将这绳索从那女孩右臂下绕过结扣,再绕在自己左臂上,打了一个死扣后,心中才略感放心。
云安做完了这一切,可那姑娘依旧躺在舱内,呆呆的向上面望着。口中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好像一个人偶躺在那里一样。
云安解开拴着这小船的缆绳,任由它顺着水流往那漆黑的“巨口”漂去。
倏然间,这小小舢板,已经全然没入幽幽黑暗之中。云安趴在船头,右手探到水里,感受着水流方向和速度。
“咦?我们方进这洞中不久,现在回首还能看到先前洞口的光亮,刚才这水流还是缓缓向前,怎么这么短的功夫就汩荡起来了?”云安心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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