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安坐在地上,望着井口,想着该如何从这里逃出。
不经意间,手碰到一块东西,拿起来一看,是一节断木。原来那洞口本是有一块木板遮挡。因长期暴露域外,风吹日晒,木质已经酥朽不堪。
日久天长,那木板表面又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积土,便让云安以为是块实地。当他将身子往里挪动时,身子的重量就完全落在了那木板上,木板不堪支持破损,云安便掉了下去。
起初,云安企图用那些掉下来的木片,顺着斜井向上。他发现那斜井四壁是用石块垒成。石块表面光滑如鉴,而且长时间的深处地下,表面长满一种黏糊糊的东西,更加光滑。但是石块之间却有着一些缝隙。
云安从衣襟上撕下两根布条,将两块大一点的木板绑在两只脚下。双手各挚一块小一点的木板。
上攀时,将木板边缘断口,薄片处插入井壁石块间的缝隙,借着这力道,便可缓缓向上,最终爬出这口井。
当云安向上爬出不到三尺时,蓦然一声脆响,脚下一块木板断裂开来。之后其它三块亦不足以支撑云安的身体重量,也相继断裂。云安再无着手处,便滑了下来。
“这斜井,看上去不是十分陡峭,却着实难以攀爬。”云安想道,“这可如何是好,又不能在这里大声呼救。外面是一处废墟,除了昨夜那个灰影,恐怕再也不会有别的什么人了。”
云安又试了几次,但那些木头早已朽蚀不堪,每次都没有向上多少,便滑落下来。
云安正懊恼间,日头已经升到洞口处,一束阳光直射进来,照亮了四周。云安才发现自己所处之地,亦是一间用石块堆砌而成的石室。
这石室不过两丈见方,高不过一丈,除了南壁中间是那斜井内口之外,其它地方再无出口。
“这就更糟糕了!原来只有这一个出口。”云安思附道:“这里以前好歹也是座宫殿,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地方,不怕人掉下来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