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要是招架不住,不必勉强,老头子替你一道兜着便了。千万不能受伤,我们看不见暗器来源,只能听声辩位。那些暗器万一是喂了毒的,伤着就麻烦了!”鹤叟对公输昱交代道。
“有劳前辈!”
二人话音刚落,又是数道冷风从前方射来!
“借你的铁笔一用!”说完,鹤叟未及公输昱反应,夺过他手中的判官铁笔,舞在身前。
“嘿!这发暗器的小子能耐不小啊,手法如此精准,力道又强,还真不能小觑了!”鹤叟挡下七八道无影针后,叹道。
“前辈,前面不知情况怎样,又有人在暗中袭击。咱们还往前走么?”公输昱试探地向鹤叟问道。
鹤叟将铁笔架在身前,道:“当然走啊!让老头子逮着那个放暗器的东西,好好活动活动筋骨!”
说完,鹤叟提笔向石道更深的地方冲去。公输昱轻叹一口气,也跟了上去。一路上他二人又遇到了五六次和先前一样的暗器袭击。但都为飞蝗石和无影针一类的普通暗器,并无半点稀奇。所以鹤叟也轻易就将那些暗器击飞。
二人向下追了一盏茶的功夫,忽然石道大开。二人停住脚步,发现原来已经到了一间石室中。公输昱从腰间锦囊取出火刀火镰,点燃了先前准备好的沁了油的布卷。一瞬间,整间石室便明亮了起来。
鹤叟与公输昱环视四周,发现只有几个破木箱子摆在一处角落里,还有两条残旧的长凳躺倒在地上。其中一条还少了条腿儿。公输昱上前,举着燃烧着的布卷,仔细观察着。
“前辈,这里地上并没有人留下的足迹。你看这灰,都这么厚了,要是有人走过,无论如何都会留下印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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