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乱七八糟的,开阳说起来还是我徒弟辈的,他不出来见我就罢了,我见他还用禀报?”鹤叟打断了霁云,直挺挺的拉着云安走到殿内,让云安窘迫不已。
开阳子听到鹤叟声音,立刻起身,迎候鹤叟。
“确实是晚辈失礼了,请前辈宽恕则个。”
这时,殿内有一个清冷的声音说道:“什么前辈,就是一个老疯子罢了……”
鹤叟闻音,立刻火了起来,道:“慧闲!我看你是个女的,让你几分罢了,这又不是你的无色庵,你在这聒噪个鸟!”
慧闲师太,望着鹤叟,怒目圆睁,眼看就要厮打起来。开阳子忙道:“二位前辈,看在已经羽化的家师的薄面上,还是勿要轻动心火了吧。”
“哼”
“……”
听到开阳子开口相劝,慧闲师太回到蒲团上坐下,闭眼合十,口诵佛经去了。
鹤叟气不过,想要再上前争论几番,却被风先生扯住衣角。鹤叟气道:“你小子也要和老头子作对么?”
风先生悄声说道:“小子不敢,不过前辈还是先把和慧闲前辈的恩怨放下,您忘了将云安带来的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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