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安的状况愈发糟糕,大夫们也是束手无策。一个大夫朝着雷文孝说道:“雷家主,我们这些郎中先前没有看好小姐的病,现在也没弄明白这位小公子的病情。实在是万分惭愧!不过就在下所知,程家庄的庄主程虎隐居多年,专门研究各类的疑难杂症,他或许有什么办法,雷家主不妨请他来试一试。”
鹤叟虽不谙医术,但他通过检查云安的气脉,隐约觉得他的病和雷颐真的病如出一辙,虽然表面看上去完全不同,但本质上都是某种极其独特的内力搅乱了伤者自身血脉运行,从而导致的病症。
“那位程庄主,老头子听过些他的名头。确实有一番本事,不过云安应该和雷丫头一样,并非针砭药石可以医治,不然这么些大夫哪能一点病情都摸不透。”鹤叟摸着鬓角,仔细分析道。
陆绍麟听到云安可能不是突然染病,说道:“鹤前辈,您能断定安儿是被人袭击所致么?可今日我和拙荆就在安儿身边,半步没有离开他,也没有见到有什么可以的人在身边徘徊。这……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雷文孝跟着说道:“前辈之前与我提过青城掌门受伤的事情,云安会不会也是有人用什么乐器,躲在暗处将云安重伤呢?”
鹤叟捋了捋胡须,思附了一阵说道:“这种可能性极小!陆小子,你们可曾听到奇特的声音么?”
陆绍麟一点一点地回忆之前的画面,然后摇头说道:“并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一切都很突然!安儿走在我和拙荆身前两三步远的地方,然后蓦地就瘫软下去。我不知所以,立即抱他往回赶,不久他口中和鼻中就不断涌出鲜血。”
鹤叟右手搭在云安手腕处,时刻探查着他气血的波动,左手食指与拇指略微用力地揉捏着下巴,“云安的怪病很有可能是个意外!虽然他的脉象状况与雷丫头不同,但是隐约间,我总觉得他们二人的病情是有所关联的。我对医术仅是略知一二,所以不敢妄加推断。”
“那为什么云安这样会是意外呢?”陆绍麟不解的问道。
鹤叟道:“若云安的病确实与雷丫头同属一源,那些人应该不知道救出雷丫头的是云安。也自然不知道云安是个小孩子,更不清楚他的样貌身材。所以说,那些人不可能专门在对付云安!”
鹤叟略微停顿一下,接着说道:“依照云安先前所讲的经历来看。他找到能够进入王宫废墟地宫的通道本身是个意外。而他又意外地发现了雷丫头,并将她救出。在救雷丫头之前,他说道那些人似乎在进行一种什么仪式。这种仪式很有可能就是某种音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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