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叟盯着黄禄,见他不似说谎,双眼怪翻,说道:“有什么危险的?奇了怪了,老头子走的夜路还少么?对了,你小子也是天琴馆中人么?”
“回前辈话,晚辈只是跟师父学习琴艺,并未加入江湖门派。承蒙师傅垂爱,才与晚辈说了些天琴馆的事情,也让晚辈帮忙打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黄禄恭敬地回话道。
鹤叟斜眼瞪着黄禄说道:“照你所说,在这里接应老头子也是‘无关紧要’的琐事了?”
“不敢!晚辈不是这个意思,前辈千万不要误会!”黄禄着急地辩解道。
风先生见到鹤叟故意刁难黄禄,忙打圆场道:“鹤前辈,既然天琴馆的前辈有所安排,我们远来是客,理应客随主便。就再等一两个时辰也无大碍。”
“得了,不这样还能怎么着,前面引路吧!歇会吧,对了,你这有酒么?老头子跑了一夜,口中干的要冒火了!”鹤叟抻了抻胳膊,朝黄禄说道。
“有!有!有!先前就听闻前辈爱小酌几杯,在下早就备好了上等的剑南烧酒了!”
鹤叟一听有酒,立即由怒转喜,“你小子,有酒早说么!省的惹老头子不高兴。快走!”
说完,黄禄引着鹤叟往关楼上走。风先生则是带着云安和雷颐真去空着的兵社中暂作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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