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安瞪大眼睛,仔细观察着那些“骨粉”,心道:“难道是被林钟子前辈打成这个样子的?当时只见他快速地抬了一下手,我还以为是前辈身手极快,手中藏了一枚石子一类的暗器,才把这只野雉打落的。但如此这样,肯定不是石子打的啊!”
云安愈发敬佩林钟子的本事了。虽然先前在雷府时,听鹤叟所讲,自己要拜一位天琴馆的高人为师。可是这两个月中,他只见到林钟子弹琴、读书,丝毫没有展现自己的身手,以为这位前辈文绉绉的,甚至可能还不如风先生学识渊博。他便在心底隐隐产生了一丝轻视之意。
云安带着巨大的惊骇,将野雉迅速处理好后,一路小跑着回到竹楼。
他将野雉甩在伙房的一个水盆内,转身跑到林钟子房间的门口,跪下说道:“前辈!请您收云安为徒吧!再苦再累,云安也不会有半分松懈!”
林钟子手中握着书卷,斜眼瞟了一眼正在叩拜的云安,“山鸡收拾干净了?”
云安起身,来到林钟子桌前,又跪了下去,说道:“都弄好了,现在放在盆里泡着!前辈,您还没说要不要我做徒弟呢!”
林钟子笑着放下书卷,让云安以为他要答应自己的请求了,蓦然间,林钟子忽然沉下脸,正声说道:“我今日晨间对你所讲,你可想明白了?”
云安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一时反应不及,脑中一片混乱,仔细琢磨了一下,才小心地说道:“兴许是前辈也和鹤爷爷一样,不喜欢人说话过于在意礼节而变得刻板迂腐吧?”
林钟子冷哼一声,“那我若是喜欢一个守礼有嘉的人做徒弟呢?”
云安挠挠头,略微有些颤抖地小声道:“那云安就做个克己复礼的人……”
“糊涂!”林钟子猛地将刚放下的书本抄起,砸在云安头上,而后沉声怒道:“先前我答应一人,给你一个入天琴馆的机会。可是没想到,你小小年纪,竟然如此察言观色,投其所好!待数年之后,你岂不成了曲意逢迎、趋炎附势之徒了?!”
云安听见林钟子的训斥,叩首拜在地上,不敢有任何举动,额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洇湿了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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