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名兵卒听到上官指令,将云安和雷颐真轻轻放在草甸上,行了一个军礼,什么都没说便转身离开了。
“风兄,此地离我师父隐居之所仍有三四里的路程,就劳烦你背着一位小朋友,我背着另一位,可好?”黄禄见到兵卒们已经隐匿在树丛中后,才开口询问着风先生。
风先生笑着说道:“一切听从黄兄安排就是!”
鹤叟望着周围的景色,“难得能找到这么清幽的所在,山明水秀,危峰兀立,蓊郁荫翳,鸟兽嬉游。”
风先生听到鹤叟的一番感慨,会心一笑,道:“前辈好文采啊!”
“哈哈哈,你小子满腹经纶还来嘲笑老头子,老夫不过突然想到几个词,难得文雅一回,就别戏弄老夫了!”
黄禄将担架上的布囊从竹竿上解下,三两下间便做成了一个一人可以驮付的背囊,他和风先生各自背了一个在背上,继续朝前走去。
黄禄用佩刀将杂草和矮树丛轻轻拨开,风先生紧跟着他的步伐在后面。而鹤叟却跃上梢头,在林中宛如自由奔驰。
转过一个山头后,便能隐约听到隆隆的流水声,“就快到了!”黄禄说着。
等一行人来到瀑布近前,鹤叟问道:“这里没见到什么房舍啊,你师父住在哪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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