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马儿缓步行在路上,发出富有节奏的蹄踏声。
“你就不能给我骑会儿吗?”丁珍珠说。
“你这么高贵,哪能骑此等劣马,你不觉着寒颤,我都替你丢脸,还是别骑了,乘你的秃鹫去吧。”
“不给骑拉倒,我乘秃鹫去。”话虽如此,却没那么做,趁牟斌不备,手一扬,袖筒中放出丝来,缠住了马儿的尾根,她没有拽住,袖中的蚕丝在马儿的牵动下越出越长。
她走到一棵树下,捏着那根丝,又从袖中拉出老长,而后抬腿,在靴中拔出龙牙匕首,这是宝家伙,可切金断玉,削铁如泥。
雪蚕丝虽坚韧,却经不住龙牙匕首的一割,丁珍珠将这条蚕丝割断,把此端缚在树上。
牟斌见她没在旁边跟着,以为她生气走掉了,也没在意,又行出不远,那根蚕丝就绷直了,马儿难以前行,尾部在拉扯下险些被挣断,疼得它人立起来一声嘶鸣。
牟斌大惊,忙飞身下马,听到咯咯的笑声,回身一看,见丁珍珠站在树下,笑得前仰后合。
他牵着马往回走,到了丁珍珠面前,说:“丁姑娘,收了你的神通吧,别再玩我了好不好?”
“不好,我还没玩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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