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们都喜欢吃免费餐，哪个乐意掏钱？铜板好似拴在肋条骨上，这要是拽下来一个，那得心疼死。

        但还是有个别的讲究人肯于付费，扔出一文钱到他脚下，可这种人毕竟是少数，少之又少。

        给多给少对于牟斌来说无所谓，他要把戏演得逼真，所以才走这个过场。

        正俯身拾铜板的工夫，有个歪戴帽子斜瞪眼，手持马鞭的矮胖子叫嚷着：“让开，让开，让开！”分人群走了过来。

        牟斌没理会他，继续拾钱，又伸出手去，刚要把铜板捡起来，矮胖子一脚踩上，牟斌直起身，含笑道：“朋友，你要干吗呀？”

        矮胖子梗着脖子，撇着嘴，像教训三孙子般骂道：“你他娘的懂不懂规矩？”

        牟斌笑了，说：“啥规矩呀？”

        “你他娘的连规矩都不懂就敢在这卖艺，真是找打。”抡鞭就抽。

        牟斌一把抓住鞭子，道：“有话好说，可别动手，你是不是想收保护费？要我孝敬多少，开口便是，何必打人呢。”说完将鞭子撒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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